这使叶筝想起一句话,电影捕捉的是一些被人嘲笑的、司空见惯的日常事物,它把他们唤醒,并辅以新的生命。
“阿寻,你爱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阿寻,你不要爱我好不好。”
叶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空乘捧来一条毛毯,打算帮叶筝披上时被黎风闲接过了,“我来就行。”他对空乘说。
“好。”空乘笑得十分标准。
黎风闲倾身把毛毯搭盖到叶筝身上,他一侧手肘撑在叶筝颊边,距离太近,能清楚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。叶筝毫无警觉地躺在他身下。
耳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
“阿寻,你知道什么是爱吗?”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男生激愤地说,“你问够了吗?”
“阿寻。”女人笑了,声音却带哽塞,“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黎风闲收回想要去碰叶筝的手,躺回自己座椅上。
电影已经快播到结局,女人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刀,指向阿寻,像笑又像是哭,“你配说爱吗?!”一个字一个字带血似的,“你也配说爱?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