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些细小的差距,你可能要再花十年才追得上她们。”黎风闲说,“昆曲就是这样,没有捷径,一半靠老师教,一半靠演出经验。所以,我想给你定个规矩。”
叶筝还懵懵的,“什么规矩?”
拉开门,黎风闲以温和却带有命令性质的口吻,低声道,“每天早上在他们开始集训之前,你都要下来给他们唱两支曲。”
“正好也给你害怕面对观众唱歌这件事脱脱敏。”
第89章 知道
闲庭这段时间很是热闹,人一多,生活气也就上来了。白天各人都在排戏拍曲,一直到晚十点才解散。但年轻人,精力盛,又难得聚到一起,不玩儿疯点都不算集训过。于是十点后的活动也依旧精彩,组队打游戏、下楼搓麻将,要彻底玩趴下了才舍得回屋休息。
都住同一屋檐下,叶筝不好特立独行搞另类,有人找他玩他自然愿意加入,没人找就继续待在练功房加练。
可能是脱敏“治疗”初具成效,身体终将在长时间的不适应下趋时调整成适应,叶筝每天早晨的固定展演竟也一天比一天好。
预想中的尴尬、迷惘和恐惧,似乎都是他一个人臆造出来的认知偏差,实际上并没有发生。他戴上耳机,躺倒在地,支起一条腿,播放手机里他唱《寻梦》的录像。
门口笃笃两声,规律轻载,敲门也敲得文绉绉,一款很“薛淼”的举动。叶筝翻身坐起来,“进。”
薛淼推开门,一身休闲运动服,头发扎成一条长马尾,脖子上搭着块速干毛巾,“能借你几分钟吗?”她站在门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