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还——”
“性别不是问题。”叶筝说,“我喜欢他。男的也喜欢。”
小羊:“……”
“那他呢?”半晌,小羊绷着的气似乎是叹了出来,“他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?你不是说还没谈上吗?”
好一阵,叶筝低头,笑了,“暧昧吧,时不时钓我一下,大概就这样,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态度。”
“妈的。”小羊骂出声,“什么东西?还敢钓你玩儿?不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……”
“小羊。”叶筝深重地叫住他,“我们没有在玩。我很认真。”
挺诡妙的,一场明码实价的恳谈会议,小羊有一肚子问题还没来得及扯出来,就让叶筝这种决绝的、挚诚的自述给打败了。
再多的话他也问不出口,妥协一般,小羊打开叶筝拿给他的那瓶果汁,对着瓶口慢吞吞地往嘴里喝。
“我让酒店给你加了一张床。你也好好睡一觉吧,别再睡沙发了,你不是腰疼吗?”叶筝起身,看向窗外水烟弥朦的景色,底下有一面湖,湖水翠绿,水面被吹得皱皱的,四周无堤无桥,草岸都随着风来的方向摇摆。
从倒影里,他看见自己站在水湄中央,脸上有笑,但笑得不怎么实在。如果不是他们谈论着“叶筝”的事,他几乎要以为那是另一个人。
“加十张床都没用我跟你说,”小羊见底的水瓶砸桌上,“敢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?我要是不来剧组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?”
“你是最快知道的。”叶筝将小羊放桌边的烟盒扫进垃圾桶,指尖随意敲了敲,“刚来就被你发现了,羊先生,该夸你火眼金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