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大概也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病人,什么千奇百怪的要求都听过,她折回去跟急诊医生确认患者伤情——
不严重、没感染风险、患者有能力自行处理。
有了这三句话,护士才回到治疗室,把药物和敷料交给叶筝,指导他如何上药、换药。
“切记,一定不能沾水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谢谢,辛苦您了。”叶筝连连和她道歉,“麻烦你多跑一趟,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行了,没事你们就回去吧。”
从医院出来,雨已经停了。他们打车回酒店。
叶筝住在酒店的二十八楼,他刷卡进电梯,抱着臂不说话,等电梯门一开,他又牵住黎风闲进房门。
插卡取电,房屋内灯光亮起。
药扔桌子上,叶筝进卧室拿了个药箱出来——
比车上那个大了不止一倍。
绷带、敷料、芦荟胶、碘伏,还有他刚才医生开的烫伤膏,他把要用的东西一一拣出,放茶几上,说:“毛巾扔了,坐过来。”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余光中,黎风闲裸|露的上身还是那么漂亮,宽肩窄腰,但叶筝没空去欣赏,他拆了两片消毒湿巾擦手,拉开椅子,示意黎风闲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