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叶筝惊讶于他的直白,又难为情地吞咽着喉间的赤热,“你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吧。”黎风闲帮他盖好被子,平淡道,“我不正常。”
“我想过很多很多次,”他侧坐在床边,指节刮了刮叶筝上下滚动的喉结,又流连地摸,把那处摸透了一样,“连什么姿势,你会有什么反应,我都想——”
“别说了!”叶筝听不下去了,他捂住黎风闲的嘴,周身血液有如火焰聚缩在胸间,“再说下去今晚都别想睡了。”
“嗯。”拉下叶筝的手,黎风闲答应他,“不说了。你累了就睡吧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这句话像有什么神奇的魔力,又或许是紧绷了一天的情绪蓦然松下,积累多日疲怠一起反刍,听着浴室潺潺湲湲的淋浴声,叶筝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日一早,叶筝被一阵敲门声敲醒了。刚从床铺上起来,大门咔哒打开。卧室门还关着,可他还是依稀听见姚知渝的声音。
“叶筝呢?”姚知渝问。
“还在睡觉。”
外面似乎因为黎风闲的这个答案而安静下来。
又过了许久,姚知渝才哼出一声笑,有些倦淡的,“今天剧组停工,下午会有警察过来,你们吃完饭就下来会议室吧,费怡有事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