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得厉害,费怡握着药杯的手一直在颤,顾明益圈住她的手腕,稳了稳,“好了,我知道,今天就剩一场戏,早拍完早下班。”
“叶、咳,叶筝那边怎么样了?”费怡问。
“没事,开拍前动作指导和他沟通过很多次,摔下来的时候用肩膀承了力,不会伤着头。”
“不疼,你们别担心。”前场,叶筝脑袋被姚知渝制住,全风从急救箱里拿出冰袋,啪地捏破液体包,上下摇了摇,开始制冷后他轻轻拨开叶筝的衣领,将冰袋贴上叶筝肩膀。
“嘶——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一群人围着他,叶筝想动,却还是让姚知渝给按在椅子上,“先坐好。”姚知渝手摁住他,“休息半小时,医生就在门口,待会儿让他来给你做检查。”
“真没事,”叶筝说,“有冰袋就够了。”
“还是检查一下吧叶老师,”有人说,“不然我们也不放心啊。”
“丁辰。”姚知渝叫他的助理。
“诶,小的在。”丁辰从人群中穿出来,微微躬身,“老大有什么吩咐?”
“去把医生带进来。”
“喳。”丁辰从兜里摸出员工证挂上,撒着丫子往大门方向去了。
群聚在这儿的工作人员不少,看奇珍异兽似的参观着叶筝,姚知渝扬手散开人群,“都休息去吧,让叶筝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