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阿姨。”黎风闲说。
用餐间,叶母问了一下叶筝的近况,工作如何、拍戏辛不辛苦、有没有好好吃饭,叶筝全部都答上了,聊到拍摄期间的事情,叶笛也好奇地多问了几句。
“你们剧组有没有那种耍大牌的,和导演吵架的,又或者故意ng,让人一直挨耳光,或者淋一个小时雨的?”
“姐。”叶筝给叶笛夹了块肉,笑了一声,“少刷点论坛。”又说,“我们剧组气氛很好,没什么可以八卦。”
之后叶笛又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黎风闲身上引,“听说我弟弟跟您学了半年昆曲,要带一个没有底子的新学生,应该很不容易吧,也真是辛苦您了。”大概是聊得起兴,叶笛饭都没怎么吃,碗筷也早早搁下,最后还是让叶母给瞪了眼,才拾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一顿晚饭吃完,大概是看出叶母有话想要和叶筝说,叶笛主动请缨去当洗碗员。四人份的餐碟还是有点多,黎风闲也和叶笛一起收拾厨房,留出时间给他们母子二人。
“妈。”叶筝跟着叶母进书房,合上门,他把转椅推到叶母左侧,“你坐。”
叶母扶住椅背,很平静地看着叶筝,“身体好点没?”
“好很多了。”叶筝捻了捻手指,“就是小感冒,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叶母点点头,越过椅子,走向一旁的陈列柜。
柜子里放了很多奖牌和奖杯,有他的,有叶笛的,也有他父亲叶远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