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说要爱人,凡事都不可亏欠于人。因为爱人的,就完全了律法。像不可杀人,不可盗窃”清冽的声音戛然而止,路德从容地推了推单边眼镜,金色的眼镜链撞击出清脆的金属声。
“不能再聊聊吗?”他的声音有些无奈,嘴角噙着悲天悯人的笑容,似乎早有以命劝善的觉悟。
可对方却无动于衷,黑洞洞的枪口更近了一寸,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神父光洁的额头上开一个血洞。
路德珍重地收好写满笔记的经书,黑如深渊的眼眸平和冷静,仿佛没发现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一般。
“fxxc out!shit!”劫匪拿着枪的手不停颤抖,左张右望似乎非常慌张。他转头对女士大喊,“gol”
“嘭!”
枪响惊飞了屋檐下抱团取暖的麻雀,红色的鲜血飞溅到松软的雪地上,除了尖叫什么也没做的女士也终于安静下来。
路德神色如常地站在原地,对惊吓到失声摔倒的女士安慰似的微笑,却不知他现在看起来比劫匪更像危险分子。
劫匪在血泊中抽搐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扭曲神色。
路德在胸前比划十字架,长叹一声蹲下身去。他收好手枪,从容不迫地从医药箱中取出药品,将沾满止血药的纱布按在枪口处。
“女士,请帮我按一下好吗?”他的声音温柔如初,似乎只是一位路过的好心医生。
女士不敢违逆,连滚带爬地过来,连溅到脸上的血都不敢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