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已死的神父,为将死的自己。
神父没死!绩效也回满了!
文灵方大喜过望,可紧接着,神父就让她今天交白卷。
她呆呆看着写完的试卷和空白的答题卡,真的要这么做吗?
文灵方犹豫着将答题卡涂满。
神父能从恐怖的地下室生还,但也只有神父可以不是吗。
她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成为第二个生还者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。上周她最大的烦恼还只是舍友晚上睡觉打呼噜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交卷铃终于响起。
文灵方突然想起神父说话时反光的镜片,和他眉间狰狞的疤痕。
她问神父:“您的笔试成绩这么好,完全没必要报培训班啊。”
神父说:“因为面试总过不去。”
她又追问:“大概是因为脸上的疤,您可以换个工作,或者想办法做个医美。”
神父说什么了?他好像只是若有所思地抚摸眉间伤疤,温柔的目光像在怀念着谁。
文灵方看到老师伸手来拿桌上的答题卡,鬼使神差地,她将整杯水倒了上去。
“对不起老师,我弄湿了答题卡。请问能给我一个新的吗?”
面具老师冷漠地扔掉湿哒哒的答题卡,放了一张空白的进去,“考试结束后不许动笔。”
文灵方佯装懊恼,内心忐忑。
午饭的时候文灵方没看到神父,还没来得及失落就看到门边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