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明天他们误以为发射成功后,就会开启氧气循环系统, 1个小时内所有人都会陷入沉睡,然后就可以把他们转移到监狱里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把氧气系统换成红剂?毒死这群狗养的,让他们也尝尝全身溃烂,骨头粉碎的痛苦!我就不信没了那些黑心的科学家,就不能研制出抗变异疫苗!”
高台上的人似乎已经解释过无数次,他无奈地摊手,“留着他们,至少可以为大家提供健康的器官。”
过往的事件像精彩的电影一样播放,而路德却打着哈欠昏昏欲睡。
直到他们革命成功,半睡半醒的路德再次听到低沉缓慢的自白。
“我起初是憎恨他们的,我的亲人、我的孩子,全都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。可后来我们发现,这群蠢猪荒唐无耻到难以想象。”
“他们像猪一样的脑子被吃饭、吸d、赌博和x交填满了。”
“这样下去,他们的器官都不如我们变异的器官健康。于是在我的私心下,在他们之中进行了一场试验。”
……
睡着的路德是被争吵声吵醒的。
一群已经明显发生变异的人类围坐在一起。
“凭什么他们比我们生活的还好,他们才是罪人!”一个看起来二十不到的年轻人激动的手舞足蹈。
“那只是我们为他们营造的幻觉。”坐在正位,唯一带着面具的人说。他冷静的态度更显出年轻人的急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