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岸没有回答,他只是继续收集着路德的灰烬,眼泪和灰烬混合在一起,像是某种悲伤的仪式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路德的思念和对监理的仇恨,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,但他知道,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。
远方的钟声响起,又到了给玫瑰花芯称重的时候了。
监理叹息着将外袍脱下来扑到地上,想要伸手抚摸上岸的额头,却只换来了愤怒的低吼。
“我一会儿再来接你。”监理无可奈何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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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曾经以为,世界上已经没有他没见过的死法了。
很显然,他错了。
以前的他无论受到什么样的致命伤,身体总是能被保留地很好,即使缺了点什么,也总能像怪物一样很快长出来。
能让他死得连渣都不剩的人,只有监理——他的复制升级版。
唉,不知道该不该骄傲。
连路德自己都不知道,如果没有了身体他还能不能复活。
现在的状况有些奇特,沉重的身体消失了,路德像一阵自由的风、像天边明亮的月。他既可以站在高处俯视众生,又能溯游时光捡拾记忆碎片。
记录在日记里的故事变成一幅画卷徐徐展开。
有一天,一位流浪的旅人艾尔丹来到这座遥远的边境小镇上。
他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,据说他的家族因为突如其来的瘟疫全部死亡,他是唯一的幸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