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弈一愣,他记得这张牌,那天国王游戏,陶栾希手里的底牌,红桃a最终和裘弈手里的红桃j凑到一起,裘弈接着酒劲儿,抓着陶栾希的手耍赖:“怎么偏偏不是你。”
原来陶栾希都记得。
陶栾希现在就像飞奔回家洗眼睛,以后和裘弈断的干干净净老死不相往来,他还没走两步,就被一股蛮劲儿拉近一个怀里,裘弈紧紧的搂着陶栾希,薄唇抵着发心:“我错了,别走,不是你想的那样!生气你就打我,但是别走好吗?”
陶栾希才不听他鬼扯,拼了命挣扎,一边挣扎一边骂:“我信你个鬼,我亲眼看见你俩在这儿打kiss你丫解释个屁!放开我要回家!”
裘弈能让他走就有鬼了,两只胳膊拼命搂住陶栾希:“没有接吻,我就捏了她下巴,其他地方一概没碰,真的没碰!”
“滚!”
“不滚,滚了你以后就不会再搭理我了!”裘弈手里捏着那封信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我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么一天,陶栾希,你不能毁了它!”
到底是谁毁的?
陶栾希说出来的委屈,他纠结过,迷茫过,挣扎了很久还是没挣脱,放任自己沉沦下去,自尊心不要了,好名声也不要了,就是为了给他一次难以忘记的告白,到头来却看见裘弈和另一个人在接吻。
“是谁毁得它?”陶栾希愤怒的吼了一句,语气中染上了哭腔。
裘弈看着陶栾希红彤彤的眼眶,他知道他委屈,他不希望他委屈,他喜欢他,喜欢到骨子里。
“我。”裘弈沉声,低着头去吻陶栾希有些湿润的眉眼:“原谅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,陶栾希,我喜欢你。”
陶栾希停止挣扎,憋着嘴拼命压抑嗓子里的那股酸劲儿,他现在不想表白了,他就像骂人。
“你就是个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