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的医生仔细的给陶栾希清理了伤口,裘弈全程陪同在一遍。到了最后一步双氧水清洗,剧烈的痛感之下,陶栾希咬着下嘴唇硬是没叫出来,握着裘弈的那只手骨节发白微微颤抖。

“骨头没问题,只是伤口有点深,得缝几针,不然长不好。”

陶栾希听见这话差点没哭出来,他长这么大,从来没受过超过一公分的伤,冷不丁就让他缝针,陶栾希真的有点接受不了。

但是没办法。

就两针,也没必要打麻药,针尖穿透皮肤的时候陶栾希几乎能听见一阵细微的皮肤破裂声,疼也是真的疼。

清理好了之后,陶栾希已经是一身冷汗,没哭,只是不争气的流了几滴眼泪,全留在了裘弈的衣服上。

脸上刚刚干涸的污渍又被晕开。沈谭找了条毛巾给陶栾希擦脸和脖子,一边擦一边叮嘱:“等会儿回寝室赶紧先把衣服换了,晚上我让食堂师傅准备了一点姜汤给你们驱驱寒,别明天再感冒了。”

“谢谢老师。”

回去的路上裘弈还想抱,却被沈谭抢先一步架住陶栾希的胳膊。

“小心一点。”沈谭搂住陶栾希的肩膀:“慢点走。”

陶栾希扭头看了裘弈一眼,对方脸色意料之中的不好看,但是好歹没发作,小心翼翼的扶着陶栾希的另一只手,把他送到寝室。

艰难的坐到椅子上,陶栾希看着沈谭身上粘上的泥,有些不好意思:“今天麻烦老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