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明德笑了笑，拐杖在地板上敲了两下，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
“关系好，也有很多种，如果是做朋友，我裘明德一百个欢迎，但是你要是想利用他做点别的事情，小伙子，你还不够资格。”

陶栾希看着面前满头白发但是眼神锋利的老人，这次他冷静了不少，或者说，从裘云芝知道他和裘弈的事情起，他就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只是既然他和裘弈已经到了这一步，无论如何，他没有办法回头。

“我直说了，离我孙子远一点，你能做到条件你随便看。你做不到，我也有能力让你做到。”裘明德的声音很稳，商海沉浮这么多年，很多时候这种事情他早就懒得亲自出面，但是事情关系到裘弈，他才愿意出来见一见这个据说把裘弈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孩儿。

“是，裘云芝小姐告诉你的？”

“她倒是有跟我提了一嘴，不过我既然决定亲自处理这件事，之前你和我孙子的那点事我自己也都查了一遍。”裘明德早有准备：“如果你准备撒谎，先掂量掂量代价。”

“不，我不准备对您说谎，我和裘弈，就是在谈恋爱。”陶栾希腰背挺直，迎着裘明德的视线：“一直瞒着您，是我的不对。”

“你认得到轻巧，”裘明德冷笑：“我说要你和我孙子保持距离，如何？”

陶栾希沉默半晌：“裘弈呢？”

“我们谈完了，结果我满意了，我自然会让你见他。”

这就表示裘弈那边脱不了身了，陶栾希咬紧后槽牙，命令自己挺住，不能认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