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在唇畔来回摩挲,用了一些力气,唇瓣被揉得绯红,甚至有一种胀痛感。
近似施虐的过程中,陈仅看见梁霄寒的眼神里渐渐升起某种熟悉的,名为欲望的东西。
正当陈仅以为即将发生什么,眼睫微颤,心跳也加剧,梁霄寒却撤开手,直起身,笑着对他说:“好好休息,晚点我派车送你回去。”
良久,陈仅听见自己“嗯”了一声。
仿佛发烧的过程被按下加速键,连冷却的速度都快到让人反应不及。
好在陈仅从来善于隐藏心事,梁霄寒即将出去时,他的状态已经与平时无异。
还能记得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陈仅问道:“汪老先生的事,是不是你派人去做的?”
他一向有话直说,哪怕常常因此被人评价为死脑筋。
梁霄寒在门口站定,转过头来:“谁叫你来问我的?那个老头子,还是……梁辰?”
或许梁霄寒自己都没察觉,他现在的状态是一种受到威胁后的警惕。
“没有谁。”陈仅说,“我自己想问的。”
陈仅从小就不会撒谎,知道这一点的梁霄寒似是放松下来:“我看你是把脑子烧糊涂了,记不记得进公司前,我对你说过什么?”
当然记得,那天晚上梁霄寒拉着他的手说:“你要相信我,我绝对不可能伤害你。”
实在太像一句誓言,所以陈仅单方面认为,两人关系的转变就从那晚开始。
见陈仅点头,梁霄寒笑说:“那你还担心什么?再睡会儿吧,车准备好了我叫你。”
虽然问不出答案在意料之中,但陈仅还是有些失落。
梁霄寒之于他是长辈,恩人,是伯乐,良师,或许也算得上是体贴的情人,可这么多年以来,陈仅始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始终没有看懂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