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发觉自己刚才语气太重,梁建业轻咳一声:“总之你帮我好好劝他,摆事实讲道理,无论如何让他打消退出项目组的念头。”
梁霄寒应了下来。
没多久,梁建业就起身离开。实际上他原本就没打算来公司,只是因为梁辰突然“发疯”,让他不得不走这一趟,提点小辈们几句。
梁辰心意已决,什么都听不进去,梁建业就只好拿梁霄寒开刀,把压力都放到他身上——这一点倒是和上次一样,梁辰不愿意用强硬手段解决“钉子户”,梁建业就私底下让梁霄寒找人去解决。
好一个“一个在明一个在暗”。
梁霄寒坐在沙发上,良久一动未动。
直到午后的光线一丝一缕被收走,整具身体都被黑暗掩埋。
又到下班时间,陈仅接到梁霄寒发来的消息,说半个小时后在楼下等他,一起吃晚餐。
略显强硬的态度,陈仅知道这次躲不掉,收拾桌面文件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
拖到近七点,才从电梯里出来,一眼就看见梁霄寒站在路边,手里夹一支烟,火星在暮色中明灭。
见陈仅来了,梁霄寒快速抽两口,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,然后绕到后座亲自为陈仅打开车门,笑说:“想约你吃顿饭真不容易。”
去的是岚庭,这回只有他们两个人,入座的时候陈仅才放松下来。
点的还是上次的那些菜,鸡汁蒸笋丝放在陈仅面前,陈仅夹一筷子放进碗里,两三根一次慢腾腾地往嘴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