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知道陈仅会在顶楼会客厅午休的人,一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会是谁呢?梁霄寒想,答案已经显而易见。
隐没在夜色中的五指收紧,似在按捺席卷而来的怒火,又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,不让这一切继续脱离掌控。
面对可能会失去一切的巨大威胁,一个能够阻止事态往不利方向发展的办法,在梁霄寒脑海中萌生。
一切皆可被他利用,尤其是感情,最无用也最好用。
哪怕可能会有流血和牺牲,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多得是时间疗伤和补救。
望着陈仅的背影越来越远,直到消失在视线中,梁霄寒面沉如水,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有种形同鬼魅的漆黑阴冷。
另一边的陈仅行至拐弯处,停住脚步。
立在昏蒙的一盏路灯下,他很轻地呼出一口气。
悬着的心脏落地的同时,陈仅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怪异,好像始终有哪里不对劲。
几乎是下意识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很难想象,梁霄寒的体温冷血动物似的冰冷,吻过来的时候竟会如烈火燃烧般炙热。
第17章 绝无仅有的一朵
这晚,睡眠一向很好的陈仅失眠了,次日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,碰到同样熊猫眼的梁辰。
顾盼瞧瞧这个,再看看那个:“你俩昨晚一起加班了?”
梁辰亮出手里的文件夹:“我都要撤了,还加什么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