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瓶装咖啡拿出来,其他连袋塞到陈仅手里,梁辰问:“要不要我送你进去?”
陈仅摇头:“不用。”停顿一下,又说,“谢谢。”
梁辰把咖啡揣外套口袋里:“那你进去吧,我走了。”
手刚摸到车门把,听见陈仅问:“你……没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语气罕见的踌躇。
梁辰知道他不想说,自然也不欲为难:“我没有挖掘别人隐私的兴趣,如果你想说,我可以听,你不想的话,我就不问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今天第三次道谢,陈仅垂眸几秒,再次抬眼时目光已近澄明。
梁辰暗自在心里松一口气。
这才是他熟悉的陈仅的样子,理智,清醒,对他有所保留,永远不会对他动心。
他应该觉得高兴,一切终于回到正轨。可是为什么,心还是揪着,喘息都困难。
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目送那道背影渐行渐远,消失在小巷尽头,梁辰启动车子,掉头。
打开车窗,让春夜的暖风吹进来的同时,刚才没放完的歌自动继续播放——
i saw the end e began,
(初见那刻 我就看见了终点)
you uldn’t love the way i can
(你永远都不会像我爱你那样爱我)
等红灯的时候,梁辰拧开咖啡的盖,猛喝一大口,眉心立刻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