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霄寒上前一步,试图像从前一样把陈仅困在墙角:“有什么不好?难道我对你不好吗,我为了你甚至可以不结婚!”
“你不结婚不是为了我。”陈仅毫不惧怕地与他对视,“是你自己不敢,因为你有心魔。”
目光一霎躲闪,梁霄寒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躁意,然后冷不丁想起什么:“是不是因为梁辰?”
他急切追问,“是因为梁辰吗?”
陈仅别开视线,闭口不答。
这样的反应无疑证实了梁霄寒的猜测,宛如惊雷砸在头顶,随即转化为震怒。
梁霄寒逼近上前,要去抓陈仅的手腕:“我让你帮我监督他,没让你对他动心!”
陈仅侧身躲开,几乎轻笑出声:“你总不会以为,感情这种事,也能像我的人生一样随你控制吧?”
他平生第一次觉得梁霄寒好悲哀,什么都想要,什么都要攥在手心里,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。
“况且,我的人生掌握在我自己手里,之前愿意听你的话,是因为喜欢你。”
陈仅的声音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,“而你并不缺我这一份喜欢,我会永远敬你为尊长,为你做一切我认为正确的事,希望你能能收回不该存在的占有欲,更不要为此迁怒他人。”
“我不属于任何人,我只属于我自己。”
客厅的座钟敲响第九下时,梁辰上楼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