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个圈子可真小。”
提起卓翎,女孩说:“原本我妈打算让他跟我相亲,后来我听人说他玩得很花,还和一个男的去酒店开房……我猜他是gay。”
梁辰拿起桌上的酒杯,和女孩手里的酒杯碰了下,淡声道:“巧了,我也是gay。”
原以为这番坦白会让女孩退避三舍,没想她眉梢一扬:“勇气可嘉啊,就不怕我给你说出去?”
“你非要说我也拦不住你。”梁辰说。
女孩笑了:“放心,我没这么无聊。”说着压低声音,“不过你爷爷既然给你相亲,多半是接受不了你喜欢男的,你自己小心藏好。”
大概所有人都认为梁辰会为了继承家业排除万难,不惜隐瞒性向。
毕竟从世俗意义上来说,没有比获得钱权更实在的成功,为爱情放弃江山的故事只存在于坊间流传的话本里。
宴席的后半程,女孩坐不住,和梁辰一合计,两人假借出去透透气的名义溜出去。
到外面,女孩叫了车一溜烟跑没影,梁辰站在门口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——陈仅在医院守着梁霄寒,他总不能再跑医院去当显眼包吧。
几分郁闷地跑到酒店顶楼的观景台消磨时间,刚上去就看到酒桌上见过的几名青年也在这里纳凉,梁辰赶紧穿过人群到西南角的露天酒吧,找个位置坐下,随便点了杯果汁。
谁想那几人也朝这边过来,往吧台上一靠,就这么聊了起来。
“话说梁家独苗过生辰,怎么不见他爹和他叔出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