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闻远本来就烦,刚才在警察局的时候他的愤怒值就已经到了临界点,几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。
他是真的不理解苏厌。
经常进出警察局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?
他是怎么做到没有丝毫悔改之意,而且居然还有闲心为别人说话的?
他自己的身体和他自己的未来他真是一点都不在乎。
他气,气苏厌不把他自己的未来和身体当一回事儿,气苏厌自甘堕落。
仿佛他为苏厌所计划的一切都是笑话,苏厌自己根本不在乎。
亏得他居然还真的认真思考过他和苏厌的关系。
“我这不是没死吗?再说了,你和我什么关系,你有什么资格那么说我朋友?你有什么资格管我!”苏厌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情还在生闷气,被晏闻远这么一吼火气也上来了。
他会跑出来借酒消愁不还是因为晏闻远吗?
如果昨天晏闻远对他不是那个态度,他也不会出来喝酒,就不会出现今天这种事儿。
晏闻远生什么气?
他有什么资格发火?
他们什么关系啊?他怎么还能管到自己头上来了?
晏闻远简直要被他气笑:“我没资格?那你还想谁来管你?今天我要是不来你就得睡铁板凳。过了年你就19了,你能不能对你自己负点责?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,但你能不能交点好的?因为那个姓秦的,你都进了两次警察局了。现在是没什么大事儿,下一次呢?你能不能不这么轻贱自己?”
晏闻远不知哪句话戳中了苏厌,他更加生气了:“反正不要你!你对我不也是见色起意吗?我们有关系吗?你以为你多高尚?装什么长辈?我不需要你在这儿对我假好心!”
苏厌心中的无名火熊熊燃烧着,他很不喜欢晏闻远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不喜欢。
他们本来就只是各取所需。
他贪财,他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