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补了一句:“性子倔,很难处。”
闻言,宋忱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一眼,然后收回心思,走到警员聚集最多的祠堂前。
“宋支队。死者在祠堂后院。”一名警员认出了他,领着他们往里走。最后在一口井边停下。
“死者毕逢书被发现时正以上吊的方式悬在井里打水吊桶用的系绳上。另一名受害者是呈一座佛像坐姿样被塞在水缸里。”
宋忱微皱起眉:“坐姿样?”
“是。”那名警员当场坐在地上,双手合一,演示给他看,“就是这样。”
他点点头,走近石井。
井台由石头砌成,约莫半米高。井架架在井上,摇手一边是水缸,井绳一边是系着尸体的粗麻绳。
而此刻死者毕逢书的尸体就被警员捞起后放置在井边。
身后的警员早已利索的爬了起来,见他视线转向死者,于是说明:“经村民发现并报警后,我们赶到时为了对受害者范依淇行救治,将她从水缸中救了出来。但水缸减轻了重量后无法与井中吊有的尸体相平衡,于是死者坠入井里。上午才将她打捞出来。”
“你们救出受害者的时候没有让人卡住井架不让尸体下坠吗?”宋忱回头问了一句。
警员有些羞愧地垂下头:“抱歉,一时情急,没考虑到。”
他实话实说:“这是低级错误。”
警员又把头往下埋了埋。
“……好了。”宋忱带着他走到尸体近侧,蹲下身,“先作尸检报告。”
他目光大致扫过一遍尸体。因为死亡时间较长,尸体全身已经布满尸斑,散发一股异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