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和锦提出另一种假想:“但按照死者的死法并不会迅速致死,受害者故意模糊离开祠堂的时间点,想利用这一点创造不在场证明。”
韩奕不同意:“那她就没有必要在八点来祠堂,并且还被田大头看到。”
陆和锦:“受害者是礼佛村的人,熟悉村民的作息。她计划好这一切,唯独没有算到田大头会返回去拿东西。”
“那死者给受害人发的消息又怎么解释?”
“死者的手机至今没有找到,受害人完全可以是自导自演死者约她去祠堂这一出戏。”
两个人争执不下,最后韩奕看向宋忱,问:“宋队,你觉得呢?”
然而李希原一直观察着宋忱后半程的反应,对方都没怎么用心去听他们的辩驳与推测,甚至到如今居然直接旁若无人的拿出手机,显然一副置之度外偷闲的模样。
他忍无可忍的开口,声音因为气愤而压得又低又沉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——”
“死者体内检测出迷药成分,美工刀上的血液与死者dna相符。”宋忱看完谢亭柳发来的消息,抬头道,“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
李希原一卡。
“还有,”他收起手机,语气不冷不淡,却透着一股冷硬,头一回显露出锋利的气息,“你们隶属我的下级。”
李希原脸上僵住,神情难看。他本身长得俊,不过单眼皮,薄嘴唇,一副冷漠刻薄不好相处的模样。
此刻一张脸却青白交加。
合作这么久,他居然忘了,他们是从庭阳省调下来支援他们的特案组,单独是他们的阅历,就让人得开口乖乖叫前辈。
半晌,他垂头道了句“抱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