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拒绝的话一卡,面色挣扎,为难纠结半晌,终于不情不愿吐出一句准话:“……棺材最多只能放在我家院子里。”

“爽快。”陆和锦立即答应,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,马上组织人手搬运棺材。

闹了大半天,他们终究回到田大头家。

为了不让棺材淋雨,更为了不让它被抬进自己的屋子里,田大头甚至搭了个临时雨棚给它遮雨。

但瞅见院子正中央摆着的一具棺材,他还是懊悔叹息一声“折寿啊”避开它走进房间。

宋忱他们显然不忌讳那么多,亲自将棺盖又掀开了。

棺材下葬了半月有余,里面的尸体早已腐烂不少,冲天的恶臭扑鼻而来。

陆和锦、季钰下意识皱起了眉,虽然他们对这种味道将近习惯,但还是免不了生理性厌恶。

“两具尸体,一男一女。”宋忱面色不变,因为他们没有无菌手套等专业装备,只能用眼睛判断线索,“女性尸体应该就是半个月前下葬的村长夫人。至于这位男性……”然而尸体腐烂程度较高,“暂时看不出来。”

“我们查案的时候也没听说过礼佛村里某人失踪或死亡,难道是外地的?”季钰问。

他摇摇头:“从死者的服饰看得出来,他应该是生活在礼佛村的。”

陆和锦:“会不会是这里的某种风俗?毕竟这里穷乡僻壤的,说不准就信封建迷信那一套。”

季钰:“那我问问田大头?”

宋忱点头,然后又抬头望了望阴雨的天空,“……堵住的路得快点通,不然外面的人进不来。”

“你是指谢亭柳?”陆和锦一挑眉。

“嗯。我们需要她做尸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