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经他一说,他才记起正事,“嘶”了口气,连忙摆摆手跟他道别,“我忙去了,下次再见啊,拜拜~”
宋忱点头示意。
等到邵安久是身影匆匆忙忙的飘走,一旁的贺连泽和程冬阳才走到宋忱身边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看来我们只能暂时在这里待着了。”宋忱估摸道,“不出三天,没有意外的话外面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实际比预想的要快。
被留住的第二天,就有人按耐不住的闹了事。
那人是带着一家老小来客宜市看灯光秀的。如今灯光秀没看成,反而被关在酒店进出不得。
况且他们大概都清楚了广场上发生了什么,酒店又离得这么近,他的父母和小孩整天担惊受怕。尤其是他的女儿才三四岁大,每天晚上都会哭闹不止,高烧不断,被喷泉吓得着实不轻。
一大清早酒店大堂就传来激愤的争执声,多数住户想围观又不敢,瞅着那吵闹的方向又走远了。
宋忱他们倒是度过了一段颇为悠闲的时光。
这边,他们刚去阳台晒了晒太阳,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捣腾物品的声音。
宋忱开门一看,发现众多门户敞着门,不少人已经收拾好行李,大包小包的拖着下楼了。
而一队警察正一户一户的向房里的游客致歉,并且传达他们可以离开的消息。
领队的那个人就是邵安久。他身后站着的则是那天“查房”的乔姝云和夏孟以及另外几名警察。
宋忱正犹豫着要不要向他打招呼,对方就一眼瞄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