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沉默着,当刻有宋忱字样的墓碑出现在眼前时内心的沉痛无以复加。

偏偏是众人最不相信会死的人逝世了。

在特案组上前送花时,她和陆和锦站在人群最后,远远地看着墓碑逐渐被白色鲜活的花束包围。

待到天色黑沉,墓园里的人几乎全部散去,许湘终于低了低头,轻轻一拽身旁静立的陆和锦,嗓音沙哑:“……陆队,我们该走了。”

身边的人微微一动,环视一周,才发现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
他稍稍有了反应,不自觉往前走动两步。下一秒,他的衣角就被人拉住了。

许湘染上一点哭腔:“陆队……”

“……”陆和锦嘴唇动了动,复又闭上,再开口时声线平直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陆队……”

他不为所动,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
直到四周重归寂静,这里最终只有他一个人后,陆和锦望着墓碑上贴有的宋忱的照片,指尖一动,拂了拂上面沾染的灰烬,随之蹲下身,将怀里的一束栀子放到对方墓前,再抬头正与照片里的人双眸对上。

他忽的轻笑一声,指腹间是遗照冰凉的触感,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没想到第一次送你花,居然是为了祭奠你……”

他重新站起身,黑色的服装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他站在墓前,不多时,夜色里“呲”的燃起一小簇火苗,摇曳在半空中。陆和锦收回打火机,指尖多出了一支烟。

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碰过这东西了,自从他最初因为好奇与尝鲜尝试学过后,他就没再吸过烟。

这东西又苦又涩,又容易呛人,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到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