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还来不及说完,他就瞪大眼睛停住了。他望着忽然冷不防靠近的陆和锦,不知为何身体应警似的一激灵:“……怎么了?”
陆和锦没说话,他淋浴出来时的头发还是湿的,刘海垂下遮住了他黑沉的双眸,走近的每一步都重得仿佛踩在宋忱心上。
待宋忱看清他此刻的表情时心底猛地一跳,立即站起身要走,下一秒,肩膀就骤然一沉,被重重压下跌坐回去。
他趔趄着被按回沙发上,身体根本直不起来,半匍匐着只能抬起头看陆和锦。
此刻对方的状态明显不好,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丝毫没有腾轻的意思,呼吸粗重,热气就喷洒在他耳边,让他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陆队,”宋忱心中砰砰紧跳着,脑海里滑过无数面对这种情况该采取的应对措施,可没有一个是这个时候用得上的。
他妄图开口让陆和锦冷静一些,但当手掌被突然攥起伸向一个地方时,他头皮几乎都炸了开来。
几乎是瞬间他就要反弹起来,却再次被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了。
“宋支……”压在他身上的人呼吸沉重,手心底下微微跳动着的东西滚烫不已,宋忱此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运转不了。
陆和锦嗓音格外低哑,道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。但我的喜欢不接受污蔑。你说我只是激素,一时兴起,没有生理冲动?”
他脱口一句脏话,沉得发狠,“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忍的吗?要是知道你是用这种方式来判断我的喜欢,我还用得着这么藏着憋着吗?”
宋忱大脑至今仍未反应过来,手腕被攥得生疼。
“你睡觉的时候我想干你,你吃饭的时候我想干你,你说话的时候我也想干你,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你扒光丢到床上。”
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,“那些我存在电脑里的视频都是我用来学习的,上次在酒店你不是也看到了吗,那种姿势,我当时就想跟你试一次。里面每个姿势我都想跟你做一遍。甚至现在我都想把你按在沙发上狠狠干你,就这样你还说我没有生理冲动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