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待他们看到房间里的状况后,都纷纷松了口气。

里面就只有一个防护人员,弯腰应该在检查着房内物品。

“请问你是来给房间消毒的吗?”他们问。

宋忱直起身,转身面向他们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只有你一个人啊?”他们环视一周,也没看到他手上有任何消毒工具,便问,“怎么没见你拿工具?”

“工具在楼下,我先上来检查需不需要消毒。”宋忱镇静解释,“我跟同伴是分开进行工作的,提高效率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那两个工作人员恍然大悟,之后笑着说,“麻烦你们了,房间消毒工作不好做呢。”

宋忱也点头示意。

而工作人员没有久待,说清楚后就离开了。

望着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,谈笑声也随之飘远,宋忱这才重新拿出刚刚放到口袋里的针孔摄像头,在手心里握紧后,再次环顾房间一圈,深吸一口气后,抬腿迈步出去。

再次收拾完换回来衣服回到酒吧时,已经接近傍晚。

他没有逗留,径直进入包厢。

针孔摄像头内有储存卡,他取出来后,便立即开始查看其中的监控画面。

时间选择在他去福利院找老者的那一天。

画面一直倒退,倒退,直到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