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故作惊讶:“哎呀哥哥,你点赞了。”
俞昼浑身肌肉绷紧,嗓音也沙哑了几分:“沈惊,你不用这样。”
沈惊问俞昼:“哪样?”
俞昼垂眸,避开沈惊直视他的眼神:“可怜我。”
沈惊叹气,捧住俞昼的脸:“哥哥,你能不能照照镜子,你已经长得这么逆天了,又事业有成,你有哪点能让我可怜你的?”
俞昼呼吸加重:“我有病。”
沈惊说:“我知道呀,哥哥,我也有。”
俞昼喉结攒动,艰难地说:“你已经在好了。”
沈惊仰头亲亲哥哥的下巴:“哥哥,你也会好的。”
俞昼双手撑着桌沿,他想紧紧箍住弟弟,想啃咬弟弟的后颈,但是不可以,他必须克制。
“沈惊,我会把你关起来,就像俞守泽对待我母亲那样。”
俞昼的口腔中分泌出唾液,他身体里有一只与生俱来的野兽,杀不死。
“沈惊,你不怕吗?”
沈惊回答:“怕啊,我一个大活人,被关在黑乎乎的地方,怎么不怕。”
俞昼的眸光黯淡下去。
沈惊说:“我怕被关起来,但是我不怕你,哥哥,我不怕你。”
俞昼自嘲地弯了弯唇角: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区别。”沈惊眼尾发红,“哥哥,我被你关在笼子里的那几天,我从来就没有真的害怕过。你和你爸爸不一样,你妈妈给你起的名字很适合你,‘昼’本来就是光明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