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少,您感觉怎么样?”闻书玉快步走来,步伐却明显蹒跚,“我请医生来给您检查一下。您稍等……”

闻书玉将花放在床头,转身朝外走,随即被一把拽住。

裴将臣扣着闻书玉的手腕,眉头紧皱。

闻书玉困惑。

“我去叫医生。你们聊。”连毅不愧是和裴将臣打小一起玩泥巴的死党,立刻识趣地遁了,顺便把门给带上。

裴将臣这才松开了手。

闻书玉端正地站在床边,微微侧着头,等着裴将臣的吩咐。

“坐。”裴将臣说,“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?”
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闻书玉坐了下来,顺手将带来的花换进了花瓶里,整理着花枝。

“我们的团队……损失很严重。黄秘书和张助理都去世了,保安队也失去了一半。光哥保住了命,但伤得很重,裴老将军让他提前退休了。您的新保安队已经组建好了。您要见一下新队长吗?”

裴将臣的目光这才从闻书玉修长干净的手指上挪开。

“回头再说吧。你的伤,给我看看。”

闻书玉有些犹豫:“就是点皮肉伤。医生说过一阵子就不影响走路了……”

裴将臣不耐烦地皱起了眉。

闻书玉只得把裤脚提了起来,露出了小腿上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