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身冒着热汗,薄毯下支着帐篷,实在让人没法忽视。
裴将臣坐起来,低骂:“你小子有什么毛病?”
那处不为所动。
裴将臣无助地倒回被褥里,试图等它自己消停。
但是——
幽暗中皎洁的脸庞,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脖颈,掌下细细颤抖的身躯……
裴将臣骂了一句脏话,放弃了抵抗。
可即使在这种头晕脑胀的时刻,裴将臣依旧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在脑海里闪烁。
他从没打算改变性取向!
他如果想保住自己继承人的地位,实现自己的政治野心,他也不敢改变自己的性取向!
苏曼不像贡林那么保守,但也远没有隔壁西罗那么开放。
裴将臣其实知道好几位军政首脑都有不同的取向,但依旧结婚生子,在公众面前假装自己是普通人。
裴将臣也早有为了政治前途而牺牲私欲的准备。
那些肢体上的接触,那些拉拉扯扯的小动作,看闻书玉因自己的靠近和触碰紧张得睫毛轻颤,身躯僵硬,然后羞涩地别开脸……
这只是个很好玩的游戏。是对闻书玉的感谢。
他都舍命救自己了,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,给他个吻又怎么了?
但该游戏的所有的接触都该局限于上半身。即便唇舌的纠缠再热烈,再难舍难分,也不能让下半身掺和进去。
一旦有了过火的迹象,再好玩的游戏都该就此打住。
抵达终点那一刻,浮现眼前的还是那青年双眼水雾朦胧、带着点委咔组呀屈,又无限娇羞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