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黄已上岗,闻书玉不用在时刻警惕四周的动静,而是终于能好生地看一看裴将臣。

那英俊的青年穿着笔挺的晚礼服,打着黑色领结,气质干练,身姿如松。

他从容流利地同宾客寒暄,多国语言切换自如,谈吐优雅得体,频频引来惊艳的目光。

不得不说,这个还不到二十一岁的青年,已具备了一名成功政治家的所有要素。

给他一点时间成长,积累资历和人脉,以及,结一门有助力的亲事,他将来会成为全球政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。

而自己,会在农场的小屋里,喝着啤酒,膝盖上趴着猫和狗,从电视新闻里看到这个青年的身影……

“闻助理。”刘波笑呵呵地走过来,“李哥吩咐我站这个方位。”

“辛苦啦。”闻书玉朝旁边让了让。

两人并肩站着。一个严肃地关注着全场宾客的一举一动,一个咔嚓咔嚓地吃着奶酪饼干。

片刻后,闻书玉低声问:“怎么派你来?之前不是说派‘钛白’的吗?”

“白哥没空,他老公带他二度蜜月去了。”刘波说,“老宋问了一圈,只有我肯接你这个烂摊子。你也就别挑剔了。”

闻书玉忍了忍,继续问:“撤离指示是什么?或者说,我这次要怎么死?”

“这次先不死。”刘波的目光很专业地追随着裴将臣,“本来老宋的意思是让你随便找一条江,再跳一次就行了……”

闻书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