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感受着谢扉的体温,他的呼吸会打在他的锁骨上。
楚宴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谢扉的头发,“怎么了?”
良久,谢扉才嗡声说:“没事。”
谢扉微微退后,低着头绕道楚宴背后,再次把楚宴一路推回了客卧。
梅开二度了,楚宴顺着谢扉走进了房间,门再次被关上。
楚宴无奈的抬手扶额,就听到门外谢扉的声音响起,
“this is a drea which thgs are all loose and they oppressi shall fd the gathered thee when i awake and shall be free”
声音温柔清脆,落到楚宴耳中,好似通过血液流遍全身,流经之地都泛起颤栗。
谢扉念完,停顿一会儿,像是找补似的又说:“好了,记得给我密钥。”
说完就大步回主卧关上了门。
楚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低头看了一眼不合时宜。
他明明没有想任何有关风月的事,这种时候想这种事都是亵渎,但是他的心有多柔软,不该硬的地方就有多硬。
楚宴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和关门声,低笑着叹息一声给谢扉发了新的密钥,然后安详的躺到床上再次从头默背《道德经》。
谢扉背贴在门板上,心脏还在高频跳动,手机叮咚一声传来了新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