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要疯了!
“当心。”裴锦绪眼疾手快伸手捞了一把,将即将滚地的人扶住了,“你又出汗了。”
“…嗯。”郁楚确实感到一阵躁意,被欺负了似的,眶中带着一点潮红。
“你的手又很凉。”
“嗯,又冷又热。”
郁楚做不到沉浸式,一秒都不行。
完全不受控的,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排斥,这种排斥伴随着隐隐的吐意涌上心口,影响多巴胺的正常分泌,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不可控的悲伤情绪。
郁楚藏不住表情的,现在就是一副要哭,又拼命憋着不准自己哭的委屈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郁楚让开裴老师搀扶,默默挪回座椅上,摸到纸巾,扯一张,一叠再叠,默默擦汗,“…出了一点小问题,”他马上说:“但我能解决。”
这一次毫无例外进行得不顺利。
裴锦绪以为郁楚不习惯这种治疗方式,宽慰他先不着急,总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,这个过程中,发生的所有状况都不存在对错,不用道歉。
悲伤郁楚情绪平稳一些,半推半就在裴老师家里吃过午饭。一碗香喷喷的香菜牛肉面,外加一个煎蛋。
郁楚除开咨询的时间,多数时候像个漂亮手办,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话不多,也不爱玩手机,做什么都是一心一意地。
吃面就只顾眼前,聊天就坐好不动,发呆就静音不理人。
一个多月时间,裴锦绪基本摸清了,在面对郁楚时,比前几次更加的得心应手。
或者说,更能把握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