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买卖啊……
那不可能。
郁楚很有自知之明。
“哥。你还没告诉我,樊医生怎么说?”郁楚吃着不知谁给他的小面包,巧克力夹心的,巧克力的量很足,太甜了他有不爱吃,磨磨蹭蹭只吃了点面包皮。
别人的好意他也不好意思丢了,就这么为难的,细嚼慢咽地品着。
郁言松过来,弯腰咬了一大海口,鼓着半边腮帮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,樊医生说你脑袋瓜越来越健康了。”
“那我想去医院看外婆。”郁楚吃完剩下一点面包皮,“我可以自己打车去。”因为他哥看上去很忙。
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不当哥不知弟弟身体脆。”郁言松从兜里掏了一把瓜子,焦糖味的,嗑了两颗,“你是我祖宗,别慌,哥嗑完陪你去。”
太棒了。
郁楚刚好不敢自己一个人出门打车。
但如果,他知道哥哥的’嗑完‘是指嗑完一大袋的话,他或许会考虑硬着头皮勇敢一点。
“郁总,修改完了,您看看。”有个年轻的男声在说话。
哦,原来他哥嗑瓜子之意不在吃,而是等员工的修稿啊……
是工作…郁楚在心里很快又原谅了郁言松的墨迹,更有耐心地等。
他靠在沙发上睡了一觉,醒来身上盖着毯子,还是有点冷,郁言松拿了件外套催他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