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去找裴老师…”郁楚低着头一节一节将伸缩盲杖缩回来,装进毛绒袋子里,背对着他哥拉开包的拉链放进去。
郁言松懒得搭理他,摸手机出来看时间,“妈打电话来说,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,她不放心。”
“哦。”
这句话不难理解,他哥的意思是要带他一起去公司,郁楚不想被揍,只好答应了,但一整天都心心念念裴锦绪。
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裴景绪了。
在眼睛能够看得见东西之后,郁楚其实每天都在期待着能见到裴锦绪,但又特别矛盾地不想那么快去见。
这种心理有点像小时候,总把最喜欢吃的放到最后来吃是一个道理。
如果要去见裴锦绪,郁楚一定会忍不住紧张,跑到镜子面前看看自己的头发乱不乱,穿得丑不丑,搭配得奇不奇怪,以及脸色好不好……
这些条件一旦缺少一样,他就没有勇气去见裴锦绪。但他也知道这都是借口,他太擅长拖延了。
说不出来为什么,或许是不太想面对,郁楚有罪,他无缘无故给裴锦绪冠上渣男前任的头衔,还舞到正主头上了……
“哥,我想剪头发…”郁楚抬手抓一抓有点长的刘海,拉下来可以挡住眼睛了,为什么要剪刘海是因为他决定明天就去见裴锦绪,否则他心静不下来的。
太久不见喜欢的人会难受。
这是相思病。
郁言松也觉得弟弟刘海偏长,怕他扎眼睛,方向盘一转就去了理发店。面对理发店里那么一大面镜子,郁楚又才恢复视力不久,难免控制不住欣赏自己的长相,在镜子面前臭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