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有一天,他能在这双什么都不关心的眼睛里望见一抹深情,郁楚觉得自己会开心到起飞,或者幸福到当场融化!
“怎么了?”裴锦绪接过郁楚的背包,看着他粉色的眼眶,多看了几秒,问他为什么哭?郁楚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,微仰下巴,直勾勾望着裴锦绪的脸,痴痴地摇头说没有。
裴锦绪牵着他的手上楼,郁楚落后半步,低头继续盯,盯着彼此牵着的手,不由勾起一抹开心的笑。
温度刚刚好,被裴锦绪握着的感觉有点梦幻,就像…就像正在谈恋爱。
“裴老师…”郁楚想试一试,试试更亲密的接触,他忽然一瘸一拐不好好走路,“我脚很痛,可能,刚才下车的时候崴到了。”
裴锦绪弯腰背他,郁楚开始还胆怯害羞,成功趴在裴锦绪背上之后再次忍不住偷笑。
他的脸侧着往右边靠,唇不小心擦到裴锦绪的耳朵,好开心,靠下来枕在裴锦绪肩头,也好开心。
他想起来,裴锦绪身上的香味有安神静心的作用。郁楚觉得这样形容并不贴切,他闻着,最直观的感受是安心舒适以及一种结婚好几年后的岁月静好。
出意外之前,郁楚其实偷偷给这个香另取了一个名字——幸福香。
“裴锦绪,为什么我哥说要送我过来,你会同意?”郁楚闭着眼睛,尽情地嗅着裴锦绪的香味,问他:“你和哥哥关系很好吗?”
“一般。”裴锦绪按电梯,将郁楚往上带了带,偏头看他:“今天哭,是不是因为想到了什么?”
郁楚沉默几秒,嗯了一声,“我总觉得我忘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人。”
“父母哥哥和朋友都在,还有什么是特别重要的?”
“有的。”
郁楚不敢说,手臂抱紧裴锦绪。
他被安顿在客房,这个房间郁楚熟,道理说不应该半路出现认床的现象,可今晚他就是睡不着,眼睛都闭酸了也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