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的香味和白天闻到的不同,像直接钻进裴锦绪被窝一样的亲密。
郁楚害羞了,脸红心跳不止。
“裴锦绪?”郁楚挪开脑袋,没想起来,抬下巴望着裴锦绪的脸。
这张脸在夜灯的光照下,一面藏在灰色的阴影中,一面溺在暖黄色的光晕里,将裴锦绪的五官勾勒得轮廓分明。
朦胧的好处就是,只要处在这样的环境里,不管做什么都让人想入非非。
郁楚舔舔唇,眼睛望着裴锦绪的唇瓣。
“做噩梦了?”裴锦绪就着这个姿势抱郁楚起来,“鞋也没有穿。”
“忘了。”郁楚动动悬在半空,无处安放的十根脚趾。他没有做噩梦,却下意识点头说做了很可怕的梦。
如果没有做噩梦,裴老师很可能会送他回客房。
郁楚不愿意!
裴锦绪将他安顿在自己的床上,盖好被子,自己没再躺下,而是坐在床边陪着郁楚,大概是要等他睡了,自己再去客房睡。
郁楚也不愿意,闭着眼睛酝睡意,同时握住裴锦绪的手不放,隔两分钟就翻个身,营造出睡不安稳的假象。
裴锦绪被他磨得没办法,掀被子睡上来。郁楚开心了,眼睛眯开一条缝,悄悄地看裴锦绪。
光看不够,他凑过来,贴近裴锦绪。
不敢明目张胆抬手抱裴锦绪的腰,但得摸着什么才行,于是郁楚蜷在身前的手攥住裴锦绪的睡衣纽扣,依偎着他,睡意袭来,裴锦绪也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