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上次你说的那个心理剧?”郁言松翻开第一页,上面圈圈画画总结了许多,好几个专业名词他不懂,为了显得自己对弟弟的事情百分百的上心,他硬着头皮将所有文字过一遍脑,看完点点头:“不错,就按照你的节奏来。”
模样有点像老师检查学生的作业。
倒反天罡。
郁言松咳了两声,“这段时间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,郁言松心道不好,有裴锦绪在的情况下,郁楚还能闷不吭声自己待那么久,一定在作妖。
他大步迈过来。
果然。
郁楚专心致志剥完桌上的九个水煮鸡蛋,而且特别贴心地往他哥和裴锦绪的碗里分别放了四个,自己碗里只有一个。
蛋黄还不吃,剥出来放在他哥的碗里了。
郁言松有一点无语,臭着脸,愣是一口半个把鸡蛋吃完了。吃急了噎得慌,连喝几口豆浆才咽下去。
“裴锦绪,你煮那么多鸡蛋,是要去向阳路小学门口出摊吗?”郁言松睨了一眼桌上堆成小山的碎鸡蛋壳,扯了两张纸包好扔垃圾桶,“郁楚,我警告你最后一次,吃多少剥多少!”
“哦”郁楚不敢看他哥,斜眼悄悄瞄裴老师。鸡蛋裴老师只煮了五个,但是他们去书房的时间太长了,郁楚剥完五个都还没有出来,他就自己又煮了四个。
四个不是郁楚的极限,是煮蛋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