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楚听到了。
不开心。
裴锦绪不能和他一起住。
他不动,想听裴锦绪怎么说。如果裴锦绪也觉得这样的分配是合理的。那么,他只能使出眼瞎的杀手锏,哪里有一丁点不好都要汇报,而裴锦绪不可能不怪他,这样约等于寸步不离黏着裴锦绪了。
尘肖说,两个人的感情是培养出来的。如果培养不出来,那就是培养的时间还不够。
郁楚原本很气馁,听完尘肖的经验之谈,决定再追个十年八年。他有信心,到时候,裴锦绪一定能够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之下!
男教师在算学生的人头,男的几个,女的几个,算得正认真。裴锦绪突然说:“冉绛不是说他觉浅吗?一个人睡会比较好。”
“对对对,他神经衰弱,一点声音都不行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裴锦绪说:“我和新来的郁老师住一间,你和方稳。”
“噢~”男教师拉长音调,看出点东西来了。
他看出郁楚需要人照顾,比了个ok手势。并没有马上返回座位,而是闲适把手搭在他二人之前的座位椅背上,看着裴锦绪。
裴锦绪不怕被他看,坦然地帮郁楚拉一拉盖在腿上的毯子。再抬眼,同事意料之中,用那种似笑非笑,似懂非懂的表情看着他。
郁楚动挪一下下巴,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更像小猫了。
郁楚听完裴锦绪的回答,心里美滋滋,这样的美滋滋在到达仓今镇的第二天,小组采风的时候彻底烟消云散。
接到消息的时候裴锦绪正在给郁楚买水喝。
仓今镇太阳毒辣,郁楚皮肤冷白,晒黑就格外的明显。怕把人晒伤了,裴锦绪还买了一身防晒衣给郁楚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