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出,来。”郁言松的语气不仅是命令,还带着不耐烦。
郁楚最怕他哥这种不耐烦,往往出现这种不耐烦,那离发脾气骂人也就不远了。
郁楚慢慢挪出来,咳了咳,挺胸抬头,铿锵有力喊了一声哥,然后扯出一抹笑,表示自己中气十足,身体倍儿好,吃嘛嘛香!
裴锦绪目睹全程,被逗笑了,拍拍郁楚的肩,让他哥俩先聊,他则去餐厅订餐。
郁楚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舍,不想裴锦绪走,又觉得还是走吧,这样被他哥骂哭了也不会觉得丢人。
“骑车摔沟里,是裴锦绪先告诉我的。”郁言松上上下下仔细检查郁楚有可能受伤的地方,没看到伤口,似松了一口气,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
关门打狗一样。
郁楚被关门声吓得一抖,跟在他哥背后往房间阳台的方向走,思思忖忖决定说自己忘了。
但好像直接说忘了罪行会更大,他哥特别讨厌被人忘记,何况那个人是最在乎的家人。
郁言松问:“我和裴锦绪关系那么紧张,人家都知道和我说一声,你呢?能不吭声,当我死了?!”
“不是不是。我摔蒙了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裴老师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哥了。”郁楚瞄一眼郁言松的表情,小声为自己辩解:“我以为哥知道了,我就不用再说了……”
“他是他!你是你!”
“他代表我,我也可以代表他,”郁楚认真说:“我们在一起了,就在刚刚确认的关系。”
“被和我说这些,没用。”郁言松一个字都不想听,骂道:“瞎子骑电瓶,你是想上新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