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众人的议论,无论好的、坏的、好奇的,宁向星并不觉得难过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只要不踩到自己的雷区,宁向星认为没有怼回去的必要。

只是,宁向星也不会看着自己的风评走下坡路。

于是,在一个队员因为中暑倒下的时候,宁向星第一时间冲了过去。

“我这里有药。”他举起手里的藿香水:“我身体不好,所以给自己提前准备了药水,你们快扶着这位好同志,我把这瓶药给他喝吧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,宁向星握着药水的瓶子紧了紧,露出了一点犹豫的神情,但还是毅然决然的喂给了对方。

苦涩的药水灌入这名队员的喉咙,几乎是瞬间就起到了作用,那名厥过去的队员咂吧着嘴:“好苦啊。”

“还知道苦,那没事了。”身旁的人判断道。

乡下人耐操劳,大家都觉得能吃能喝就没大事,于是拍拍中暑的人:“你小子干脆也去搓一会麻绳,好点了再下来耕地。”

竟然是半句都不提让这人休息,可见在乡下下地干活的的重要性。

记分员之前刚好注意到这一幕,见那队员麻利的去搓草绳了,便看了看一旁安安静静不表功的宁向星。

“宁同志,真是谢谢你了,那药水不容易得,我们卫生所抢收期间也分不到几瓶,你这…嗐,我们给你补十个公分吧,你看怎么样。”

随着记分员的话,周围没散开的队员也一个个看了过来。

十个公分啊,那可是壮劳力一天卖死力气才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