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在听,又好像不会被武同志的话给影响了进度。

慢慢的,武同志说话重新变得有逻辑,给出了非常中肯的指导意见。

武老太太叫了好几次,两人都没舍得吃饭。

等四十几分钟后,草稿初成,武同志看着崭新的画作,爱惜的摸了摸。

“好了好了,现在能吃饭了吧,再不吃一会上班就来不及了。”

武同志不好意思的起身,和宁向星一起上桌。

宁向星仔仔细细洗了手,最后一个落座。

等饭菜上桌,宁向星带来的红肠、外婆菜,全都一起随着鸡汤上了桌。

自己面前的大碗,还有超大块鸡肉。

武家老太太的碗里不是脖子就是骨头。

宁向星一直告诉自己少管闲事。

可是一件一件加起来。

管的也不算少了。

他只是个,存款马上见底,还要靠工资继续维持自己好好养自己的生活。

不该多看这些人间至纯却又带着苦的画面的。

嘴里的鸡汤不算美味,在已经熟练使用现代化厨具和丰富调料的宁向星眼里,粗糙,中下的味道。

可意外的,他一大碗连汤带肉都吃完了。

魏红英催着他该去上班,她自己则是去和婆婆说碗筷就麻烦她了。

武老太太嘟囔着说也没指望你干。

这个功夫,宁向星的脚步一顿,转身几步回到房间里。

他把其他画材放在武同志面前。

“别看我这样,其实我挺有钱的,毕竟不养家,这些东西就放在这里给武同志你练习用,左手能流畅拿筷子吃饭的话其实也可以作画,就是比较困难,但比用脚画简单些不是吗。”

说完,宁向星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
十几张雪白没有半点杂质,还有厚度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