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害怕了。

就算成矫情吧,他觉得很长一段时间,不想再感受穆原过于澎湃的压迫感。

洗完澡到上炕睡觉,宁向星都一言不发。

穆原处理好了浴桶回来,对着宁向星的后背,看他证人几乎要把他自己塞到墙里面,叹了一口气。“那我等你身体暖暖和和再去客房行不行。”

宁向星转过身来拍拍身边的空位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
行,我装你也装。

公平了吧,我的小坏水。

穆原后半夜去的客房,拉开电线,穆原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呆。

看上去有些落寞,实则心里在想:“要不我找老头要点时时刻刻嘴巴清香的药?”

穆原次日,没能找老头去。

因为宁向星匆忙跑来单位找他。“你姐姐是不是叫穆萍?”

对。

“我这边接到一个投诉,说是有个小孩受人之托拿了血书出来,要交给政府。”

宁向星看过了,是叫穆萍的人要求政府救命,她被人骗了关了起来,生命有危险。

“难怪最近都没找到,之前听人说在附近出现过……”一个又丑眼神又不正经的脸,在穆原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
当初,他故意对一个陌生女人进行贬低,并不是他自我感觉良好。

而是他做生意这几年,从眼神和小动作看人的性情,十拿九稳。

因此故意刺激那个穆萍带来的女人,以绝她动心思纠缠自己的后患。

后来果然没来纠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