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向星已经翻身下地,身形似乎站不稳,晃悠了一下,手被白莺儿上前两步托着。

“你刚晕倒,不要勉强自己。”

宁向星摇摇头:“还有工作等着我,这点小事没关系的,以前在大队没少晕,都习惯了,呵呵。”

牵强的理由,包容万物的气质。

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都被这精神影响了。

大夫看着手上的单子,宁向星啊,最近他也有所耳闻,据说是全镇所有女人心中的好男人最高标准。

人好是其一,还有干部工作,稳定的工资福利,长得好,对人温和有礼,哪怕遇到婆婆妈妈争吵,也极少有动怒的时候。

现在看来,最主要是这股精神内核最吸引人啊。

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呢。

宁向星执意要出院,但大夫还是开了一些营养品。

这些可是有些人想多要都不一定要到的。

宁向星却只要了单子,不要里面的东西。“黄豆,红糖,葡萄糖水,这些对我来说不难获得,医院的库存就留给更有需要的病人吧。”

说完捏着单子小心放在口袋里,从晕倒到现在,宁向星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白莺儿眼中。

她脑子好像分成了两边,一边说这绝对是道貌岸然,一边说怎么会有这样赤诚的优秀的人,还没成婚。

她们调查的时间不长,只能知道宁向星基本信息。

下乡知青,在大队广受好评没有黑点,几个月内连跳公社、妇联,期间具体做了什么没调查,但最出名的就是调解女人们的矛盾诉求,以及为女童们争取上学的权利。

她甚至找到了一张宁向星亲手画的宣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