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向星准备弯腰将人搀扶起来,这个姿势,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自己在接受朝拜呢。
“在那边!就在那边!这个臭女人,看我这次不打断你的腿!”不远处一个男人跑过来,气势汹汹的揪住了白莺儿的头发,白莺儿的衣服却裂开一些,露出了白皙的皮肤。
那双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,对着宁向星伸手。
“等等、你们这样是不对的!”
“关你屁事啊!”那人似乎就等着宁向星插手,直接手朝着宁向星的手腕袭来。
宁向星眯了眯眼,冲我手表来的?
那不玩了。
宁向星快速背过戴手表的手,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脸上,“畜生玩意,敢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,你以为你是地主老财啊。”
此处没有行人路过,前后都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外面,是白莺儿特地蹲守的地方,也是宁向星这几日故意绕的远路。
没人路过,正好啊。
“你!”你会打人?“你敢打我、我看你是皮痒了活腻了!”
眼见对方举着手也要对着自己的脸扇回来,宁向星一蹲朝着旁边鸭子走两步,站起来的时候,那人的手已经从墙上收回来了。
刚才那一巴掌没打到宁向星,打到墙面了,泥墙簌簌掉渣。
天、那力道可不是为了让人脸疼,这有点像私仇啊。
“还敢躲!看我打死你这个小白脸!”这人估计打出真火了,又朝着宁向星扇来——
宁向星从口袋里掏出小刀,直接就割在了对方的手指上。
一道血线划过,扮演家暴男的男性惨叫出声。
这声音,有点耳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