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如土,狠狠磕头:“主子,小主子!一切都是老奴才贪心不足蛇吞象,和家里小辈没有关系,求您开恩。”

“都是新社会了,老太太别说笑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封建社会毒瘤呢。”

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这个意思!我、我是做贼心虚给您赔不是了!”

“我时间宝贵,你说点能让我少怪罪你的话。”

老太太咽了一口口水。“小少爷,可否屏退这两人。”

穆原挑眉,站在原地不动,王菊花局促不安,外面都是这老太太的小辈,万一这穷乡僻壤的,他们对自己动手咋办,在屋子里,她也觉得不安全。

“你出去。”宁向星三个字的命令,让王菊花几乎是四肢并用跑出去。

门被打开,露出外面站着的一群人,又重新合上。

宁向星把玩着手里一个黑色的匣子,在桌上翻滚它。

老太太见两人完全不惧外面那一群人,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。

她颓然道:“少夫人托我照顾小姐的那些开支,银元金饰我用了一半,可我也是没办法啊,

第一次,我家绒花得了病,因为当时给小姐买了两条裙子,一双皮鞋,送她上学,绒花也要,可我们家哪有钱也这么养第二个,绒花都快死了还惦记裙子皮鞋,我只能……只能也给她一份。”

哦?用别人的钱给,还挺委屈。

“第二次、我儿子娶媳妇,眼看着就要领证了,女方母亲却摔断了腿,那时候另外一家要花钱娶她,我儿子痛苦啊,难受啊,人都要废了,我能怎么办呢,只能再多出一倍把人顺利聘回来,

后来、限购限量,家里这么多孩子根本都养不好,我早年又没了男人,一个妇道人家,我也难……”

零零碎碎的解释里,夹着一段段涕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