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人手底下做事,他会受气,这一点是肯定的。
他不怕受气,怕受气了还没钱。
所以直接认定了宁向星给的选择。
小老头本来跟着宁向星走,发现要暂住在古赞丽家,老头儿本来什么都不怎么在意的,发现有个比自己小将近二十岁的大妹子寡居,立刻表示要住到荒院那边去。
宁向星无语:“那边还什么都没有,过两天穆原回来了会找人帮着把墙体和天花板门窗修一修,那时候我们再住过去。”
“那我也不住。”
宁向星看了看忽然别扭起来的小老头:“啊,你担心这个啊,我都住进来了你怕什么?”
“那你年纪能当人家儿子,谁会把闲话说你头上啊。”
宁向星问他:“那你户籍上的年纪可是能当人家爹,你在乎啥。”
又不是有什么心思。
“反正你们小年轻不懂,荒院我去住,给我一个门板,一张布就可以。”以前连瓜棚子草屋子都睡过,这算个啥。
“嘿、你这小老头,怎么忽然油盐不进起来了。”宁向星可不想他一小老头在荒院里待着,但罗花生执意,宁向星就问古赞丽有没有暂时不用的布,大张的。
古赞丽翻找出来一张打过补丁的,看着很磕碜。
宁向星帮着在荒院找了一个避风的角落,那墙还被宁向星踹了几脚,见结实没事,就帮着搭建了一个简易帐篷。
说是帐篷其实就是几根木棍撑着布料,让人不至于真的幕天席地。
罗花生把周围的砂石碎木都扫走,用门板当床板,铺上褥子,两手当枕头,还翘起了二郎腿,看着挺惬意的。
“这不挺好的?”
“你也真不怕狼来了把你叼走了。”宁向星说归说,不过留下了一个手电筒,和一把匕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