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吭哧吭哧的表示:“你要什么,图钱的话我可以给你,一根小黄鱼怎么样?”
宁向星看着那妇女:“钱的事等会说,你看看这个女人,是想你死快点呢,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“你要死啊¥%……”一串维语加普通话的骂声喷出,把犹豫着想找机会救人的妇女骂得掩面跑走了。
确定那些人离开了院子,不管他们后续做什么,宁向星直接从挎包里掏出了绳子,用非常复杂的手法将这个人双手捆好,双脚的绳结中间段套在这个人的脖子上,呈现一种僵硬别扭的姿势,别说跑了,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够要命的。
宁向星这才狠狠给了他肚子一脚,用水壶疯狂倒水洗手,又用酒精棉片给自己手指和指尖还有指甲缝里擦拭干净。
麻的,这脑袋贴头皮的地方油,之外的地方干燥得能割开人的皮肤一样,脏得要死,抓这一下回去得用刷子好好刷了。
唔唔。
宁向星这时候才转身看向床上的人。
那是一个被洗得特别干净,皮肤白到像衬衫一样的少年,身材平坦干瘦,身上都是暴力痕迹。
脸上都是湿腻腻的口水。
他一条腿耷拉着,像是被折断又像是本来就那样的,撇开一个不正常的角度,这条腿也比另外一条细,当真和举报信上说的一样是个残疾。
不但一条小腿残疾,宁向星掀起对方头上的头发,露出了被咬掉一块肉的耳朵。
宁向星不自觉的碰了一下,那少年清澈过头的一双眼睛里是惧怕,惧怕宁向星。
随后,他就着一只手被捆在床头的姿势,松动着自己,发出了谄媚的嘤嘤声,像是身体条件反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