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向星真心实意的回答:“我也没做什么。”
但是裴云的父母不信,毕竟自家儿子的改变是实打实的,觉得一定是宁向星费心了,还提出两天后一起来吃年夜饭。
宁向星当然不会同意,客气两句,留下些人情往来的礼物,便住进了当地的招待所。
介绍信是宁向星给自己开的,顺利过关。
这里的招待所供暖是晚上才开,因为快过年了,没多少人在年关的时候出差办事的,整栋楼几乎就只有他们夫夫两个。
房间的床被宁向星换成了选中的实木床,床品也都是洗干净后收在空间的那几套里挑的。
穆原仔仔细细的把房间能擦洗的东西都擦洗了,宁向星在洗手间安装了临时洗浴的装备。
终于,这个房间变得更加温馨方便且干净。
两人相视一笑,洗了澡出来吃快餐,打开窗帘看雪。
夜深了,雪渐渐大了,宁向星被顶得声音破碎,身后的人故意问他:“特地换不会响动的床,是为了这事儿做准备把,满意吗?”
宁向星两天没修剪的指甲在穆原的小臂上抠了一爪子。
冰雪也消融不了屋内的热气。
这两天,两人过得有点君王不早朝那股子松弛感了。
除夕夜,两人却偷偷离开了招待所,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,地广人稀的地方,从聚集地稍微走远些,就是大块大块的荒地。
两人支棱起了隔音保温的带棉帐篷,雪灾时那种规格,之后才是在里面放出房车。
雪花簌簌的掉落,两人在外面忙活了半个小时,哪怕做了保暖措施,还是觉得冷冷的。
穆原让宁向星先上车,他走远了一点,检查了一下房车外面这个帐篷。
颜色和周围的岩石和土地是一样,别说大雪天没人跑出来荒地,就算有车路过都未必看得出来。